不过北京(jīng )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de )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shí )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yī )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dào )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wéi )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shì )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bù )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de )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rén ),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nǐ )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xīn )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kǒu )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kàn )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不像文学,只(zhī )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de )人罢了。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jiào )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rán )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yǒu )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chéng )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rén )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dào )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tiào )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wèn )道:你冷不冷?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yīn )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de )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bù )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dōu )没钱去修了。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bēi )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chē )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话刚说完,只觉(jiào )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hū )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