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还是没有回答(dá )她,安静了片刻,才忽然开口道:爸爸有消息了吗? 这(zhè )段时间以来,容恒自(zì )己的房子不回,容家不回,面也不露,偶尔接个电话总(zǒng )是匆匆忙忙地挂断,一连多日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许听蓉才终于克制不住(zhù )地找上了门。 他怎么样我不知道。慕浅的脸色并不好看(kàn ),但我知道他肯定比(bǐ )你好。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没关系。陆沅说,知道你(nǐ )没事就好了 是吗?容(róng )恒直直地逼视着她,那你倒是笑啊,笑给我看看? 明明(míng )她的手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受伤的,他已经够自责了,她(tā )反倒一个劲地怪自己(jǐ ),容恒自然火大。 那你还叫我来?慕浅毫不客气地道,我这个人,气性可大(dà )着呢。 也许她真的就是只有‘一点’喜欢容恒。慕浅说(shuō ),可是这么多年来,她这‘一点’的喜欢,只给过容恒。难道这还不够吗?又或者,根本就是因为你,她才只敢有那么一点点喜欢(huā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