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挂掉电话,想(xiǎng )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yī )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lǐ )。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dào )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gè )一事无成的爸爸? 。霍祁然几乎想也不想地就回答,我很(hěn )快就到。想吃什么,要不要(yào )我带过来? 她不由得轻轻咬了咬唇,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所能医治爸爸,只是到时候(hòu )如果有需要,你能不能借我(wǒ )一笔钱,我一定会好好工作,努力赚钱还给你的—— 尽管(guǎn )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yě )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zuò )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cóng )地点头同意了。 叫他过来一(yī )起吃吧。景彦庭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一下子从沙发上站(zhàn )起身来,说,还是应该找个(gè )贵一点的餐厅,出去吃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jiàn )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hěn )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yòu )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sù )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虽然景厘在(zài )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bāo )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lí )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zhì )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