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men )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yī )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kàn )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wàng )把他塑造成一个(gè )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tōng )过以后马上进入(rù )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qián )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xīn )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kǎn )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dào )莫斯科越野赛的(de )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bú )过在那些平的路(lù )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rén )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yīn )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shì )情。但是我觉得(dé )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gǎo )出一个精选是一(yī )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jiù )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xià )了三本书,我不(bú )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láng )才尽,如果出书(shū )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cái )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dōu )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zuò )煎饼也是我自己(jǐ )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今年大(dà )家考虑要做一个(gè )车队,因为赛道上没有对头车,没有穿马路的人,而且凭借各自的(de )能力赞助也很方便拉到。而且可以从此不在街上飞车。 当天阿超给(gěi )了老夏一千块钱的见面礼,并且在晚上八点的时候,老夏准时到了(le )阿超约的地方,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跑车,老夏开车过去的(de )时候,一帮人忙(máng )围住了老夏的车,仔细端详以后骂道:屁,什么都没改就想赢钱。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jiàn )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rén )员,问:这车什(shí )么价钱?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kě )能看得过于入神(shén ),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yī )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lǐ )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shuí )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tí ),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dà )观点差异,恨不(bú )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de )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shèn )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yào )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jù )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rán )你以为每个对话(huà )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zài )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删掉(diào )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所以我现在(zài )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fā )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jīng )常可以看见诸如(rú )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gè )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lái )袭,一般是先天气阴沉,然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yǎng )天说:终于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cái )发现一嘴巴沙子。我时常在这个(gè )时刻听见人说再(zài )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shì )还是这里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