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nǎ )里也不(bú )去。 景(jǐng )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me )样呢?景彦庭(tíng )看着她(tā ),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zhè )样的人(rén ),还有(yǒu )资格做爸爸吗?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kè ),才缓(huǎn )缓抬眼(yǎn )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了,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却道:你把他叫来,我想见见他。 你们霍(huò )家,一(yī )向树大招风,多的是人觊觎,万一我就是其中一个呢?万一我就不安好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