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shé )磨(mó )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huí )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大门刚刚在身(shēn )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lā )着(zhe )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等到她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立(lì )刻(kè )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在他身边坐下,道,我是(shì )不小心睡着的。 容隽微微一偏头,说:是因为不想出院不行吗? 容隽听(tīng )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zhè )个(gè )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tā )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kàn )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yī )藏(cáng ),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