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川听了,静了片刻,才又道(dào ):沅沅,是(shì )爸爸没有保(bǎo )护好你,让(ràng )你受到了伤(shāng )害。对不起(qǐ )。 原来你知道沅沅出事了。慕浅说,她还能怎么样?她的性子你不是不了解,就算她在这场意外中没了命,我想她也不会怨你的,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忧,也不必心怀愧疚,不是吗? 她走了?陆与川脸色依旧不怎么(me )好看,拧着(zhe )眉问道。 我(wǒ )刚才看你笑(xiào )得很开心啊(ā )。容恒说,怎么一对着(zhe )我,就笑不出来了呢?我就这么让你不爽吗? 陆沅没想到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思说这些,不由得蹙了蹙眉,道:浅浅,爸爸怎么样了? 陆沅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只是道: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