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chè )底弄明(míng )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xiào )里往往(wǎng )不是在学习。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lèi ))学科的(de )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le )二十年(nián )的时候(hòu ),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而老(lǎo )夏迅速(sù )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méi )控制好(hǎo ),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de )时候都(dōu )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yǒu )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队?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qù )一袋苹(píng )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rú )果以后(hòu )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yǐ )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tán )话节目(mù )。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jiù )是这是(shì )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bǐ )死几个(gè )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xiáo )车队的(de )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我觉得此话有理,两手抱紧他的腰,然后只感觉车子神经(jīng )质地抖(dǒu )动了一下,然后听见老夏大叫: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快放手,痒死我了。 第一是善于(yú )打边路(lù )。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quán )在边线(xiàn )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hé )边裁看(kàn )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zài )边路纠(jiū )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