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留宿容隽的(de )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de )简易床,愣是让人搬(bān )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kāi )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yī )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shì )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tǎn )然地打了声招呼,随(suí )后道,唯一呢?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shǒu )要是疼得睡不着,想(xiǎng )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mò )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nán )人独处一室,你放心(xīn )吗你?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zài )是秘密——比如,他(tā )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zài )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le ),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shū )说,那会让他有心理(lǐ )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m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