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站在楼下的位置静(jìng )静看了片刻,忽然听到身后有两名(míng )刚刚赶来的司机讨论道:这申氏不是很厉害吗?当年可(kě )是建了整幢楼来当办公室,现在怎(zěn )么居然要搬了?破产了吗? 她盯着(zhe )这个近乎完全陌生的号码,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声,一点点地恢复了理智。 初春的晴天(tiān )光线极好,餐厅有大片的落地窗,而窗边的位置,正坐着他熟悉的那(nà )个身影。 庄依波听了,不由得转头看了他片刻,顿了顿(dùn )才又道:那如果我以后都不弹琴了(le )呢? 庄依波沉默片刻,终究也只能(néng )问一句:一切都顺利吗? 庄依波平静地看着他,道:有(yǒu )什么不可以,你脱下来就是了。 对(duì )于申氏的这些变化,她虽然并没有(yǒu )问过他,却还是知道个大概的。 他靠进沙发里,看了她一眼之后,微微一笑,竟然回答道(dào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