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qiě )一直(zhí )以为(wéi )祥林(lín )嫂是(shì )鲁迅(xùn )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对于摩托车我(wǒ )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tǐ )内容(róng )不外(wài )乎各(gè )种各(gè )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ròu )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le )不少(shǎo )电视(shì )谈话(huà )节目(mù )。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sǐ )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tuī )车而(ér )来,见到(dào )我就(jiù )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rán )间很多感触一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 -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没(méi )顶的(de )那种(zhǒng )车? 第(dì )一是(shì )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jiǎo )和拉(lā )扯以(yǐ )后,把那(nà )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kāi )眼界(jiè ),结(jié )果没(méi )有热(rè )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chē )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duì ),速(sù )男车(chē )队,超极(jí )速车(chē )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