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dài )着景(jǐng )彦庭(tíng )的检(jiǎn )查报(bào )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jiǎn )查,好不(bú )好? 她一(yī )边说(shuō )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早年间,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除手术,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系,所以连霍祁然也对他熟悉。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jiù )应该(gāi )有办(bàn )法能(néng )够联(lián )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谢谢叔叔。霍祁然应了一声,才坐了下来,随后道,景厘她,今天真的很高兴。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mán ),深(shēn )吸了(le )一口(kǒu )气之(zhī )后,才道(dào ):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