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医生阐明情况之后,医生很快开具了检查单,让他们按着单子一项一项地去做。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de )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景彦(yàn )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de )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cái )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所(suǒ )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shēng )!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le )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xiǎng )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tā ),可事实上呢?事实上(shàng ),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kǔ )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zhè )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gāo ):什么,你说你要来这(zhè )里住?你,来这里住?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guò ),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