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lí )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yī )会儿(ér ),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yào )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tā )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me )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yī )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shì )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景厘!景(jǐng )彦庭(tíng )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xū )要你的照顾,你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已经长(zhǎng )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jīng )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yàn )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zé )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也是,我(wǒ )都激动得昏头了,这个时候,她肯定早就睡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 景彦庭的确(què )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hěn )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jiē )受、认命的讯息。 打开行李袋,首(shǒu )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大袋(dài )子药。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dāng )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huà )。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wǒ )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