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xū )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qiāo )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lè )地生活——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yī )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wǒ )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de )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wǒ )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爸爸。景厘连忙拦住他,说,我叫他过来就是了,他不会介意吃外卖的,绝对不会。 景彦庭的确很(hěn )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dōu )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de )讯息。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shēng )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tā )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zhǒng )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xīn ),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le )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jiǎ )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le )指甲。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jǐng )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shì )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gē ),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nián )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bà )吗?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lán )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