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ào )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gè )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zhōng )饭,互相说了几句(jù )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xiǎng )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dān )的时候大家争执半(bàn )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yǐ )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现了(le )这辆摩托车的存在,一个急刹(shā )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机(jī )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我说:不,比原来那个快多了,你看这钢圈,这轮(lún )胎,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试。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长时间下雨。重新开(kāi )始写剧本,并且到了原来的洗头店,发现那个女(nǚ )孩已经不知去向。收养一只狗(gǒu )一只猫,并且常常去花园散步(bù ),周末去听人在我(wǒ )旁边的教堂中做礼拜,然后去超市买东西,回去睡觉。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nán )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yàng )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qīng )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dì )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chī )到一家小店里美味(wèi )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bù )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chē ),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第一次去北京(jīng )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yī )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běi )京什么都不好,风(fēng )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dāng )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jǐng )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diàn )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le ),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bú )会一个饺子比馒头(tóu )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