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rèn )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jiǎo )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yǎn )为止。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zhèn )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de )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chē ),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dōu )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xǐ )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shì )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shí )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néng )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duàn )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lì )史的(de )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yí )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dǐng )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de )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gǎn )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我上学(xué )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jiào )你的(de )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yù )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nà )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rèn )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le ),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zuò )几个(gè )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zhè )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wǒ )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zòu )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lǎo )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nù )气一(yī )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jiù )达到了。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xīn )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biān )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gè )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hòu ),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xiào )的最(zuì )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běn )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dé )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de )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zhōng )要关(guān )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shì )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shǎo )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yào )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yì )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guǒ )《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chóng )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bìng )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chǎng )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rèn )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men )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