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听出这是给她台阶下的意思,愣了几秒,感觉掩饰来掩饰去累(lèi )得慌,索性全说开:其实我很介意。 不是两杯豆浆的问(wèn )题,我是说你心思很(hěn )细腻,像我就不会想到买两杯口味不一样的豆浆,一般(bān )来说我喜欢什么口味(wèi )我就买什么口味。 如果喜欢很难被成全,那任由它被时(shí )间淡化,说不定也是一件好事? 孟行悠伸手往后面讲台(tái )指去,重复道:这里(lǐ )太近了,看不出来,你快去讲台上看看。 孟行悠扫了眼(yǎn )教导主任,心一横,抢在他之前开口,大声说:贺老师,我们被早恋了! 贺(hè )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yuè )带劲,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zhe )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gè )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duō )有范,打死我我都说(shuō )不出来。 想说的东西太多,迟砚一时抓不到重点,看见(jiàn )前面有一辆熟悉的车(chē )开过来,他只好挑了最紧要的跟孟行悠说:我弟情况有(yǒu )点特殊,他怕生,你别跟他计较。 这都是为了班级荣誉还有勤哥。孟行悠笑(xiào )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