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乔仲兴(xìng )也听到了门铃声,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门口的(de )一(yī )幕,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唯一回来啦! 容隽(jun4 )闻(wén )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hǎo )上(shàng )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méi )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hǎo )不(bú )好?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zì )顾(gù )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kāi )面(miàn )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wǒ )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乔唯一听(tīng )到(dào )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与此同时,屋子里所有人(rén )都(dōu )朝门口看了过来。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