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nà )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lì )吧。 对于这样虚伪的回答,我只能建议把这些喜欢好空气的人送到江西的农村(cūn )去。 这些事情终于引起学校注意,经过一个礼拜(bài )的调查,将正卧床不起的老夏(xià )开除。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huà ),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le )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duō ),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huó ),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cóng )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suǒ )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shàng )。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xī )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我泪眼蒙回头(tóu )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zài )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gè )桑塔那。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de )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qiě )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xià )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dào )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