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选一首,我教你弹,等你会了,你就练习,别乱弹了,好不好(hǎo )? 相比公司的风云变幻、人心惶惶,蒙在鼓(gǔ )里的姜晚过得还是(shì )很舒心的。她新搬进别墅,没急着找工作,而是忙着整理别墅。一连两天,她头戴着草帽,跟着工人学修理花(huā )圃。而沈宴州说自己在负责一个大项目,除(chú )了每天早出晚归,也没什么异常。不,最异常的是他在床上要的更(gèng )凶猛了,像是在发泄什么。昨晚上,还闹到(dào )了凌晨两点。 是我(wǒ )的管理不得人心,还是你太过小人?沈景明(míng ),你心里清楚。沈宴州站起身,走向他,目光森寒:我其实猜出来(lái ),你突然回国,又突然要进公司,用心不良(liáng )。 她听名字,终于知道他是谁了。前些天她去机场,这位被粉(fěn )丝围(wéi )堵的钢琴男神可是给他们添了不少麻烦。如(rú )果不是他,记者不(bú )在,沈景明不会被认出来,她也不会被踩伤(shāng )。 何琴带医生过来时,她躲在房间里,想跟老夫人打电话求助,但(dàn )怕她气到,就没打。她没有说,沈宴州一直(zhí )跟她在一起,应该也不会说。 来者很高,也很瘦,皮肤白皙,娃娃(wá )脸,长相精致,亮眼的紧。 姜晚冷笑:就是好奇妈准备怎么给(gěi )我检查身体。 沈宴州一颗心渐至冰冷又绝望(wàng ),站起来,躬身道:高贵的夫人,为了不再惹您烦心,碍您的眼,我会带着姜晚搬进汀兰别墅。 他伸手掐断一(yī )枝玫瑰,不妨被玫瑰刺伤,指腹有殷红的鲜血流出来,但他却(què )视而(ér )不见,低下头,轻轻亲了下玫瑰。 沈宴州看着她,声音冷淡:您整出这件事时,就没想过会是这个结果吗(m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