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微微(wēi )偏偏了头看(kàn )着他,道:随时都可以问你吗? 傅城予并没有回答,目光却已(yǐ )然给了她答(dá )案。 她忍不住将脸埋进膝盖,抱着自己,许久一动不动。 那请(qǐng )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qí )量也就比陌(mò )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guò )几次床张口(kǒu )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栾斌见状,这才又开口(kǒu )道:傅先生一早已经离开了,这会儿应该已经快要落地桐城了。傅先生吩(fēn )咐了我们要好好照顾顾小姐,所以顾小姐有什么事,尽管吩咐(fù )我们。 是,那时候,我脑子里想的就是负责,对孩子负责,对被我撩拨了(le )的姑娘负责(zé )。 求你帮他解决他那些破事吧?顾倾尔说,求你借他钱,还是(shì )求你多给点(diǎn )钱?他能这么快闻着味跑来求你,说明你已经帮过他了,对吧(ba )? 顾倾尔走得很快,穿过院门,回到内院之后,走进堂屋,顺(shùn )手抄起趴在(zài )桌上打盹的猫猫,随后又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