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èr )天,沈宴州去公司上班,才走出电梯,齐霖就一脸惊慌地跑了过来:沈总,沈(shěn )总,出事了。 他不想委屈她,这里什么都缺,仆(pú )人也没有。 姜晚不知内情,冷(lěng )了脸道:我哪里影响你了?我弹个钢琴,即便弹(dàn )得不好,也(yě )没到扰民的程度吧? 她都是白天弹,反观他,白天黑天都在弹,才(cái )是扰民呢。 她倏然严厉了,伸手指着他:有心事不许瞒着。 沈宴州一手牵着她(tā ),一手拎着零食,若有所思。 但姜晚却从他身上(shàng )看到了沈宴州的样子,忽然间(jiān ),好想那个人。他每天来去匆匆,她已经三天没(méi )和他好生说(shuō )话了。早上一睁眼,他已经离开了。晚上入睡前,他还不在。唯一(yī )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旧热情如火,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对(duì )她没性趣了。 姜晚对他的回答很满意,含笑指了(le )指草莓味,又指了指他手指下(xià )方处的袋装牛奶,那个乳酸菌的也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