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wǒ )父母这(zhè )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dà )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bú )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rén ),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shì )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于是我(wǒ )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tī )了一场(chǎng )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qù )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wǒ )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xiàng )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xiàn ),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xún )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qù )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jiù )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rán )后我问(wèn )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长时间下雨。重新开始(shǐ )写剧本,并且到了原来的洗头店,发现那个女孩已经不知去向。收养一只狗一只猫,并且常(cháng )常去花园散步,周末去听人在我旁(páng )边的教堂中做礼拜,然后去超市买东西,回去睡觉。 或者(zhě )说当遭(zāo )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rú )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yǒng )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xiǎng )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huì )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一凡在那看得两眼发直,到另外一个展厅看见(jiàn )一部三菱日蚀跑车后,一样叫来人(rén )说:这车我进去看看。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huó ),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nǐ )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