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dào )景彦庭洗完澡(zǎo ),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qián )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mǎn )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dào ):你和小晚一(yī )直生活在一起?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shàng )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zǒu )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qǐng )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shì )情再耽搁,因(yīn )此很努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dì )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景厘!景(jǐng )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shuō )什么? 景彦庭(tíng )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shèn )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