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qiáo )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fù )。 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快又继续道: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我去了一趟安城。 不(bú )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虽然隔(gé )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dùn )饭。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suàn )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喝了一点。容隽一面说着,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床边,坐下(xià )之后伸手将她抱进了怀中。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le )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容隽凑上前,道:所以,我这(zhè )么乖,是不是可以奖励一个亲亲?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xuān )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不不不。容隽矢口否认,道,是(shì )唯一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影响到了您的决定,她怕您会因此不开心,所以她才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