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yǔ )说:也不是不能问,只不过刚刚才问是免费的,现(xiàn )在的话,有偿回(huí )答。 眼见他这样的状态,栾斌忍不住道:要不,您(nín )去看看顾小姐? 信上的笔迹,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当我(wǒ )回首看这一切,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不堪。 顾倾尔听了,略顿了顿(dùn ),才轻轻嘀咕了一句:我才不怕你。 他们会聊起许多从前没有聊过(guò )的话题,像是他(tā )们这场有些荒谬有些可笑的契约婚姻,像是她将来(lái )的计划与打算。 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我觉得我罪大恶极,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suǒ )能去弥补她。 只是临走之前,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桌面(miàn ),又看了一眼旁边低头认真看着猫猫吃东西的顾倾尔,忍不住心头(tóu )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