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zhī )是有一天我在淮(huái )海路上行走,突(tū )然发现,原来这(zhè )个淮海路不是属(shǔ )于我的而是属于(yú )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shēng )活,并且此人可(kě )能此刻认真听你(nǐ )说话,并且相信(xìn )。 我相信老夏买(mǎi )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xiū )了。 然后我推车(chē )前行,并且越推(tuī )越悲愤,最后把(bǎ )车扔在地上,对(duì )围观的人说:这(zhè )车我不要了,你(nǐ )们谁要谁拿去。 然后他从教室里叫出一帮帮手,然后大家争先恐后将我揍一顿,说:凭这个。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fán )接的,他惊奇地(dì )问:你怎么知道(dào )这个电话? 后来大(dà )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gè )朋友打电话说在(zài )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shì )个车而是个球的(de )时候,激动得发(fā )誓以后在街上再(zài )也不超过一百二(èr )十。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qì )颤抖,尤其是他(tā )说到那个赛欧从(cóng )那么宽的四环路(lù )上的左边护栏弹(dàn )到右边然后又弹(dàn )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我说:只要你能想出来,没有配件我们可以帮你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