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微微红了脸,随后才道:我只是刚刚有几个点没有听懂,想问一问你而已。 顾倾尔僵坐(zuò )了片(piàn )刻,随后(hòu )才一(yī )点点(diǎn )地挪到床边,下床的时候,脚够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索性也不穿了,直接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她和他之间,原本是可以相安无事、波澜不惊地度过这几年,然后分道扬镳,保持朋友的关系的。 栾斌实在是搞不懂她到底在做什么,只能默默站在旁边,在她有(yǒu )需要(yào )的时(shí )候上(shàng )去搭(dā )把手(shǒu )。 短(duǎn )短几天,栾斌已然习惯了她这样的状态,因此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很快退了出去。 顾倾尔低低应了一声,将猫粮倒进了装牛奶的食盘,将牛奶倒进了装猫粮的食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