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一顿,立刻(kè )转头搜寻起来,很快发现了已经快走(zǒu )到住院部大楼的陆沅,不由得喊了一(yī )声:陆沅! 这一天陆沅都是昏昏沉沉(chén )的,却偏偏只有这一段时间,她异常(cháng )清醒。 也许她真的就是只有‘一点’喜欢容恒。慕浅说,可是这么多年来,她这‘一点’的喜欢,只给过容恒。难道这还不够吗?又或(huò )者,根本就是因为你,她才只敢有那(nà )么一点点喜欢。 慕浅走到床头,一面(miàn )整理花瓶里的鲜花,一面开口道:昨(zuó )天晚上,我去见了爸爸。 陆与川听了(le ),骤然沉默下来,薄唇紧抿,连带着脸部的线条都微微僵硬了下来。 慕浅刚一进门,忽然就跟一个(gè )正准备出门的人迎面遇上。 容恒还要(yào )说什么,许听蓉似乎终于回过神来,拉了他一把之后,走到了陆沅病床边(biān ),你这是怎么了?手受伤了? 慕浅听(tīng )了,又一次看向他,你以前就向我保(bǎo )证过,为了沅沅,为了我,你会走自己该走的那条路,到头来,结果还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