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这里,孤(gū )单地,像黑夜一缕微光,不在乎谁看到我发亮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chóng )新油漆(qī )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bú )得要领(lǐng ),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lái )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ā )? 到了北(běi )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我出(chū )过的书(shū )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lì )》、《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jǐ )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zǒu )在路上(shàng ),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shí )候开始(shǐ ),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wéi )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de )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yàng )子。 而(ér )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ān )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dé )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de )。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shí )他们会(huì )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tái )里的规矩。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