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yī )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de )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kē )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mián ),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hǎo )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大概(gài )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lái )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duō )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chū )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jiàn )叔叔,好不好?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zhe )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如此(cǐ )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lái ),道:容隽,你醒了?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kè )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le ),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le ),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xià )。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shí )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xiè )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