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de )?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wǒ )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zhī )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容隽平(píng )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shǎo )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zǐ )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shí )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乔仲兴从厨房里(lǐ )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huì )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guò )来调戏他了。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yī )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fēi )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yǎn )。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jīng )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dào )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qù )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容隽出事的时(shí )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shǒu )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yī )院。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qīn )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gòng )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diào )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