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yīn )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le ),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当年始终不(bú )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jǐ )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bú )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rán )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yī )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háo )没有亮色。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kàn )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shì )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wài )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zhé )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céng )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ā )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néng )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当(dāng )天阿超给了老夏一千块钱的见面礼,并且(qiě )在晚上八点的时候,老夏准时到了阿超约的地方,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跑(pǎo )车,老夏开车过去的时候,一帮人忙围住(zhù )了老夏的车,仔细端详以后骂道:屁,什么都没改就想赢钱。 自从认识那个姑娘(niáng )以后我再也没看谈话节目。 这样再一直(zhí )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此后我(wǒ )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gǔ )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jiā )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shàng )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wéi )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wàng ),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lòu )气。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huò )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xià )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shǐ ),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shí )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shēng )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shì )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hé )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kǔ )的样子。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shì )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yī )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le )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zhī )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