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yù )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bú )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等到(dào )她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叔叔早上好(hǎo )。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dào ),唯一呢? 这下容隽直接就(jiù )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jiù )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ma )? 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wán )? 你知道你哪里最美吗?乔唯一说,想得美! 毕竟重新将人拥(yōng )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shùn )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lǐ )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zhe )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zhè )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dǐ )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shì )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dào )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