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有一个姜晚,是最珍惜的,可她还是要破坏。 人家是夫妻,你再不放手,就是小三,男小三,还是自己的侄媳 姜晚没什么食欲,身体也觉得累,没(méi )什么劲儿,便(biàn )懒散地躺(tǎng )在(zài )摇椅上,听外面的钢(gāng )琴声。 姜晚想着,出声道:奶奶年纪大了,不宜忧思,你回去告诉奶奶,她做的事情是对的,我很幸福,我和小叔,本也就是一起长大的亲情。 沈宴州端起桌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很苦涩,但精神却感觉到一股亢奋:我一大早听了你的(de )丰功伟绩,深(shēn )感佩服啊(ā )! 人家是夫(fū )妻,你再不(bú )放手,就是小三,男小三,还是自己的侄媳 姜晚忽然心疼起沈宴州了。那男人大概从没经历过少年时刻吧?他十八岁就继承了公司,之前也都在忙着学习。他一直被逼着快速长大。 沈氏别墅在东城区,汀兰别墅在西城区,相隔大半个城(chéng )市,他这是(shì )打(dǎ )算分家了(le )。 她在这害(hài )怕中骤然醒悟:忍一时,不会风平浪静,而是变本加厉;退一步,也不会海阔天空,而是得寸进尺。 但姜晚却从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样子,忽然间,好想那个人。他每天来去匆匆,她已经三天没和他好生说话了。早上一睁眼,他已经(jīng )离开了。晚(wǎn )上入睡前,他(tā )还不在。唯一的交流(liú )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旧热情如火,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对她没性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