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娘犹自不甘心,凭什么?告官?村长,你讲讲道理,现在外头这样的情形,报官你(nǐ )倒是报一(yī )个我看看? 门口那边,货郎已经出门,回身看一眼老(lǎo )大夫,也(yě )没多问,就这么走(zǒu )了。 秦肃(sù )凛微微皱眉,她的年纪似乎比观鱼大一些? 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张采萱坐在大石头上,看着骄阳和村里的孩子一起玩闹,倒是不觉得无聊,吃过饭也不觉得饿,而老大夫那边,终于有了点空(kōng )闲了。 涂良先前帮观鱼接骨的事情众人都知道,此时(shí )也有人想(xiǎng )起来这件(jiàn )事,赶紧(jǐn )让涂良上(shàng )前去摸骨。 张采萱心里一软, 轻轻拍拍他的背, 由于他们赶着出门,刚睡醒的骄阳非要张采萱抱, 秦肃凛见了, 伸手道:爹爹抱。 边城对于这些一辈子都没有出过都城的百姓来说,实在是太遥远了,谁(shuí )知道去了这辈子还能不能回来。至于剿匪,青山村外(wài )头那些劫(jié )匪他们都(dōu )怕了躲着(zhe )不出去,还剿什么匪? 张采萱的家老大夫是去过的,屋子里摆设看着不显,印象最深的还是他们家的房子,两个院子十来间的屋子,算是青山村房子最多的人家了。 老人的丧事并不费事,他们早在几年(nián )前就已经备好了棺材,好在没有被房子压到,而下葬(zàng )的墓地是(shì )张家族人(rén )的族地,这个颇费(fèi )了一番功夫。主要是现在外头天寒地冻,抬着棺椁不好走,不过村里人多,费事了些,到底是送走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