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等到她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爸,你招呼一下容(róng )隽和梁(liáng )叔,我(wǒ )去一下(xià )卫生间(jiān )。 至于(yú )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哦,梁叔是我外公的司机,给我外公开了很多年车。容隽介绍道,今天也是他接送我和唯一的。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gāng )在卫生(shēng )间里,我不也(yě )老老实(shí )实什么(me )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lǐ )呢,你(nǐ )赶紧走(zǒu )。 两个(gè )人在一(yī )起这么(me )几个月(yuè ),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