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shàng )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你知道你哪里最美吗?乔唯一说,想得美!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shuí )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dàng )的卫生间给他。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qiáo )仲兴身上靠了靠。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méng )大赦一般开心,再被(bèi )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bú )肯放。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jìng )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le ),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也不(bú )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随后(hòu )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yī )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