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zài )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zhè )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guān )察。这个时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dài )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而我为什(shí )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jiē )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míng )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yàng )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tí )在××学上叫做××××,另外(wài )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dǎ )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fèi )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wǒ )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shì )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píng )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wǒ )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xué )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yī )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fù )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tīng )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hái )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wǎng )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nà )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这首诗写(xiě )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xué )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jìng ),半天才弄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xiàn )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