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zhī )后,她才缓缓抬起头来看向自己面前的男人,脸色却(què )似乎比先前又苍白了几分。 傅城予看向后院的(de )方向,许久之后才开口道:她情绪不太对,让(ràng )她自己先静一静吧。 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cái )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而傅城予也耐(nài )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哪怕是经济(jì )学里最基础的东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来,没有(yǒu )丝毫的不耐烦。 他思索着这个问题,手头的一(yī )份文件来回翻了三四遍,却都没有看出个所以(yǐ )然。 可是她却依旧是清冷平静的,这房子虽然(rán )大部分是属于傅先生的,可你应该没权力阻止(zhǐ )我外出吧? 傅城予有些哭笑不得,我授课能力(lì )这么差呢? 傅城予,你不要忘了,从前的一切(qiē ),我都(dōu )是在骗你。顾倾尔缓缓道,我说的那些话,几(jǐ )句真,几句假,你到现在还分不清吗? 说起来(lái )不怕你笑话,我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我没想(xiǎng )到自己会犯下这样的错,可是偏偏我还没办法(fǎ )弥补,因为她想要的,我给不了。 原来,他带(dài )给她的伤痛,远不止自己以为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