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lǐ )当然有数。从(cóng )那里离开,也(yě )不是我的本意(yì ),只是当时确(què )实有很多事情(qíng )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没什么(me ),只是对你来(lái )说,不知道是(shì )不是好事。慕(mù )浅一面说着,一面凑到他身(shēn )边,你看,她变开心了,可是让她变开心的那个人,居然不是你哦! 张宏先是一怔,随后连忙点了点头,道:是。 这会儿麻醉药效还没有过去,她应该不会有哪里不舒服,而她那么能忍疼,也不至于为一点不舒服(fú )就红了眼眶。 说完她便站起(qǐ )身来,甩开陆(lù )与川的手,我(wǒ )来看过你了,知道你现在安全了,我会转告沅沅的。你好好休养吧。 听她这么说,陆沅一颗心骤然安定了些许,微微点了点头之后,轻轻笑了起来。 说啊!容恒声音冷硬,神情更是僵凝,几乎是瞪着她。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shāng )的那只手,继(jì )续道:晚上睡(shuì )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zhe )自己的这只手(shǒu ),我觉得自己(jǐ )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