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即将夏天(tiān ),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xíng )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nán )方过来(lái )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rèn )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huà )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shuō ):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ma )? 其实只要不超过一个人的控制范围什么速度都没(méi )有关系。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de )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bān )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jiàn )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cuàn ),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而我所(suǒ )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jū )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不(bú )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wéi )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cǐ )事。 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zǒu )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jiàn )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