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quān )又(yòu )上(shàng )来(lái ),一(yī )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shòu )伤(shāng )了(le )还(hái )这(zhè )么(me )作(zuò ),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