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不知道迟砚此时此刻,会不会有跟(gēn )那个发帖的男生有同样的想法。 就算这边下了(le )晚自习没什么人,孟行悠也不敢太过火,碰了(le )一下便离开,坐回自己的位置,两只手一前一(yī )后握住迟砚的掌心,笑着说:我还是想说。 挂(guà )断电话后,孟行悠翻身下床,见时间还早,把书包里(lǐ )的试卷拿出来,用手机设置好闹钟,准备开始(shǐ )刷试卷。 这一考,考得高三整个年级苦不堪言(yán ), 复习不到位,大部分人考出了历史新低, 在高三(sān )学年正式开始之前,心态全面崩盘。 五中的高(gāo )三生可以不用住校,暑假放假前,孟母就开始(shǐ )为孟行悠张罗校外住房的事情。 他的成绩一向(xiàng )稳定,分科之后更是从来没掉出年级前三以外,任何(hé )大学在他那里都是囊中之物。 当时在电话里, 看(kàn )迟砚那个反应好像还挺失望的,孟行悠费了好(hǎo )大劲才没有破功笑出来。 孟行悠没听懂前半句(jù ),后半句倒是听懂了,夹菜的手悬在半空中,她侧头看过去,似笑非笑地说:同学,你阴阳(yáng )怪气骂谁呢? 我觉得这事儿传到老师耳朵里,只是早(zǎo )晚的问题。但你想啊,早恋本来就是一个敏感(gǎn )话题,现在外面又把你说得这么难听,老师估(gū )计觉得跟你不好交流,直接请家长的可能性特(tè )别大。 孟行悠见迟砚一动不动,摸不准他下一(yī )步想做什么,但她自己并没有做好更进一步的(de )心理准备,时机不合适,地点也不合适,哪哪都不合(hé )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