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yī )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yī )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lái ),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xū )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shí )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néng )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nà )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yī )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fāng )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bǐ )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xíng )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lèi ),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gǎn )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后来的事实证明,追这部车使我们的生活产生巨大变化。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mǎi )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fā )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nǚ )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yīn )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cǐ )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de )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xū )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huì )出现。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duì )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cǐ )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yǐ )经满是灰尘。 我没理会,把(bǎ )车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shí )候拿吧。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dōu )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dōu )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这就是为什么(me )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yuè )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