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桐城同样见少蓝天白云,偏偏今天都齐了,两个小家伙也不懂什么叫踢球,只是追着球在球场上疯跑,兴奋得嗷嗷大叫。 容小宝有了妈妈的怀抱便乖巧多了,再不像先前的小魔娃模样,一再地冲着千星笑了又笑。 庄依波关上门,走到沙(shā )发旁才又问了他一句:你是有事来伦敦,顺便过来的吗? 到底是嫂子,容恒不敢用对慕浅和千星的态度对待她,却还是忍不住回嘴道:这哪里叫矫情,这是我们俩恩爱,嫂子你是平时虐我哥虐多了,一点体会不到这种小情趣! 不用。申望津却只是道,我就在这里。 眼见他来了兴趣(qù ),非要追问到底的模样,乔唯一顿时只觉得头疼,推了他一下,说:快去看着那两个小子,别让他们摔了 说是2对2,其实也就是两个人胡乱围着球转,两个小子追着自己的爸爸瞎跑,闹成一团。 霍老爷子挑了挑眉,说:我还一身是病呢,谁怕谁啊? 庄依波闻言,控制不住地恍惚了片(piàn )刻,随即转过头来,又一次看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