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那(nà )么娇气,我(wǒ )们班还有不少学生住校呢。 周五晚上回到家(jiā ),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tān )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回答的他的却是一阵欢(huān )快的轻音乐铃声,跟孟行悠的同款。 迟砚嗯(èn )了一声,关了后置摄像头,打开前置,看见孟行悠的脸,眉梢有了点笑意:你搬完家了? 他问她在哪等,孟行悠把冰镇(zhèn )奶茶从冰箱里拿出来,趴在大门边,听见隔壁的门关上的声音,直接挂了电(diàn )话。 孟行悠挺腰坐直,惊讶地盯着他,好半(bàn )天才憋出一句:男朋友,你是个狠人。 我没(méi )那么娇气,我们班还有不少学生(shēng )住校呢。 郑阿姨这两天回了老家, 要明天要能(néng )住过来,孟行悠正好得了大半天独居的日子(zǐ )。 也不愿意他再跟开学的那样,被乱七八糟的流言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