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也气(qì )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zuò )吗?况(kuàng )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biàn )已经可(kě )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bú )得了你(nǐ )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liú )了 好在(zài )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dōu )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kào )坐在病(bìng )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xiē )坐不住(zhù )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说完,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务。 容(róng )隽哪能(néng )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chéng )受。 听(tīng )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