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却(què )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hòu ),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zǒng )是睡(shuì )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ěr )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dàn )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刚刚打电(diàn )话的(de )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wài ),叮(dīng )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这下容(róng )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rèn )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